天津这些与病毒“零距离接触”的消毒者

新冠肺炎疫情来袭,消毒工作成为防疫的重点。有这样一群人,自从疫情爆发以来,他们走街串巷,每天忙着遏制病毒扩散蔓延,与病毒“零距离接触”,他们就是消毒人员。

背着40斤消毒液 “负重前行”

“有疑似病例被送往集中观察点,需要我们对其家中及周边环境进行消毒处理。”2月17日晚上9点,河西区疾控中心消毒科内,接到指令的张斌和同事们开始忙碌起来。

消杀机动组成员吴薇拨打了疑似病例家属和所属的街道电话。“您好,我们是河西区疾控中心,需要对您家中进行消毒……好的,我们马上过去,您稍等。”放下电话,吴薇大家:“太好了,这位家属非常非常配合。”

另一边,郝津京开始配置消毒液。消杀队员们使用的含氯消毒液,属于高效消毒液,广谱、低毒,但稳定性差,为了能够保证消杀的效果,不管消杀工作几点开始,他们都要在出发前进行配制。

面对着看不见摸不着的病毒,防护措施必须做到万无一失,手套、防护服、护目镜、N95 口罩等物品缺一不可。很快,消毒人员张斌着装完毕,背上40斤重的消毒器材,“出发。”张斌挥手和同事示意。

张斌告诉记者,在消毒过程中,他们首先对房间空气进行消毒,然后对墙壁、地面、家具、门把手、水龙头、马桶等重点部位进行喷洒消毒,并对住户所在楼道、走廊、楼梯间的扶手、地面进行消毒。“消毒要仔仔细细,由上向下、由外向内、由左向右、由空间向物表,这样才能保证消毒质量合格达标。”张斌说。

“消毒并不像字面上那样轻松。”张斌告诉记者,由于作业的特殊性,为了保护自己,他们要全副武装,憋气、闷热、劳累,这些感觉贯穿了消毒作业的全程,而一次这样的消毒,通常需要一两个小时。当他们完成消毒作业后,拿着喷雾器的手已经抑制不住颤抖,护目镜早已起了一层厚厚的水雾,后背也都湿透了。

正因如此,消杀任务结束后,脱防护服也同样是一个“挑战”。他们要在室外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消毒后脱下防护服,“白天还好,有时候夜晚或者凌晨,确实能体验到什么是寒风刺骨。”

再次回到办公室已经接近12点。这一天,他完成了8个家庭以及一个隔离观察点的消毒工作。“日走上万步是很正常的状态。”张斌说,像这样的工作,他已经做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。“说不辛苦是假的,但是作为疾控人,在面对这场疫情,我们绝不退缩,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。”

24小时待命 哪里有疫情 哪里就是主战场

从1月21日起,防护服、头套、护目镜、口罩、手套成了张斌的日常“五件套”。这期间,他和所有消毒人员一样,没有休息过一天,每天工作时间基本都是十二三个小时,最长的一次,是将近20个小时。

“我们每天工作量不一样,工作时间也不固定。”张斌告诉记者,只要是涉及到疑似和确诊病例的小区或公共场所,疾控中心都要派消毒人员按照专业规范的消毒程序进行消毒,在病例和普通人群之间筑起一张隐形的防护网。

“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疑似病例或确诊病例,所以说,我们大家也没有一个固定的时间可以休息,全部都是24小时待命的状态。”张斌说,这段时间以来,凌晨两三点进行消毒作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张斌把他的工作形容成“疫情消防员”,“消防员是灭火的,我们是消灭病毒的。”在他看来,哪里有疫情,哪里就是他们的主战场。

每消毒一处,消毒人员都要全副武装,背着几十斤的喷雾器,做无数次蹲下、起立、弯腰、仰头的重复动作,不能漏过任何一个消杀细节,不能留下任何一点风险。“每天都需要跑不同的社区,有的时候遇到老旧小区没有电梯,就需要爬楼梯,爬五六层是常事儿。不夸张的说,回来之后,腿都是软的。”

克服压力希望获得理解

张斌坦言,每一次消毒工作,并非都是一帆风顺的。

“我们是在出现疑似病例后,就会对其家中进行消毒,但是很多家属并不理解。”张斌回忆,大年初二那一晚上,他和同事站在一名疑似病例者家的楼下,穿着隔离服,整整站了三个小时。

“快要虚脱了。”张斌回忆了那一晚的感受,“他们禁止我们入户消毒,说是家属并没有确诊,家里没有问题。”张斌和同事很无奈,但是不能放弃,消毒工作进行得越及时、越彻底,防疫效果就越好。感到疲惫时,他只能站在原地伸伸腰,缓一缓。“我们希望,市民可以理解我们这项工作,并且给予支持。”张斌说。

除了每天高强度的工作任务带来的身体上的劳累,他还需要克服心理压力。虽然穿着密不透风的防护服,但最开始,其实张斌心里也有些顾虑。“因为了解了这个病毒具有传染性,不过虽然危险,但是与一线的医务人员相比,我们肯定没有他们危险和辛苦。”张斌很快调整好状态,“现在都干习惯了,相信自己的专业,相信自己的防护,慢慢地心里面就好一些。”

正如张斌所说,消毒者并非生化危机电影里那样神秘,他们只是用一颗无畏的心,直面看不见的防控“战场”,消灭看不见的“敌人”。

新报记者 信华

新媒体编辑 翟玉静